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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可一思進,莫在一思停。

所有的導演,窮極一生可能都在探討一樣的中心思想,不過,往往透過不同的題材,詮釋不一樣的表現形式,但,只有王家衛,能夠做到所有的題材都在詮釋「王家衛」。我得坦承,我並未全理解王家衛所要訴說的,所以,我盡己所能,說說自己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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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是王家衛的信徒,這次華麗曼妙的畫面與場面調度,絕對會讓你驚艷,導演創造了一個非凡的美感氛圍,超越我們所能想像的視角,一縷煙,燒燃的菸草,鬆綁的緞帶,和被掌風掠過的冬日梅,無不讓觀影者詫異,難以觸碰導演在執行時的腦中世界為何如此美不勝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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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從視覺去剖析王家衛的電影,那可能只見其皮毛罷了,更難得的是他將美幻化成所有元素,滲入,台詞,角色情緒和表演,攝影機的構圖和運動,光影的微妙變化,當中時間的悄悄往前,在製作層面上,王家衛導演的品牌果然已經響噹噹,享譽國際,是有道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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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故事來說,主要繞在功夫兩字上,透過身入武林的葉問和宮二來闡述時代,表現人生裡的禪味,儘管互相明白彼此是自己一生所追尋的心靈伴侶,但,一輩子可能都得被現實拘束住,如同一橫一豎的功夫兩字,只有活著的,站著的,禁得住的,才能繼續,另外,由宮二家族門徒的反叛來看待親情與其中的愛,這樣輕描淡寫的閒散劇情,只有王家衛導演能看得透徹,演繹深刻。

我看見的一代宗師,企圖很大,希望縱觀整個時代,從民國到戰爭到解放,中心思想還是不被祝福、須被隱匿吞忍的愛情。可是,部分的觀點讓我有些疲乏,那是因為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過往作品中的「浪漫」撰寫,重複湧現,使貪心期待的我沒能滿足,不過,多姿多采的視覺衝擊偶能沖淡我對這樣情緒的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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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衛導演是這部片最亮眼的主角,最足以稱道的品牌。可是這次在音樂的選用上並沒有讓我特別震撼!以往,在看他的電影後,總有一兩個旋律在腦海中遲遲消散不去,但這次,卻沒有。可能因為他選擇了動作武術題材,本來就不容易,調性又與<東邪西毒>不同,更內斂,所以也就很難突破自己。若從「符號象徵」來尋找王家衛的話,他如同以往出色,他挑選了不少深刻的暗喻,像是片中的那顆鈕釦,如同<重慶森林>裡的圖釘,緊緊套牢兩人難以解開的情感,當然還有很多我沒發現的,就等觀眾走進戲院,滿足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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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電影讓我最感興趣的是他在影片中所說的「人生觀」:人的一輩子,有人成了裡子,有人成了面子,在面子和裡子間得為彼此犧牲,有些時候,為了成就面子,是得滿足大體,眾利益,裡子得做得更多,而不能被知曉,反映在現實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,沒有對錯,卻巧妙。葉問和宮二之間,最後到底還活在時代的面子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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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演員的部分,當然是電影最受爭議的,這部被稱做影史上「最慢」的電影,總製作期共十年,這些演員受了許多專業的武術訓練,甚至,張震都已經在八極拳的比賽中獲得一等獎,電影都還沒上映,某些程度上來說,這也是一種宣傳最好的方式吧!雖然幾個演技派的演員表現自然沒話說,即使面對一段長話都呈現流暢不做作,是功力!可是,因為當中的戲分刪減,讓我有些不明白張震在當中的存在意義?或許我讀得不夠清楚,期待大家能找到自己更棒的解讀。 

一言以蔽之:王家衛,用功夫講一動一靜中的意念,講時代,講感情,講人生。我們還是被擺進了他大量留白的電影世界裡,隔著一段距離,欣賞著一切。

BY ELM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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