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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個夏天,充滿各種精彩刺激的影片輪番在戲院裡角力。『變形金剛3』裡有人類對機械無限的恐懼與想像,戰鬥熱血在變化重組的機械人世界翻攪,觀眾瘋狂訂票排隊的行徑,形成一種不得不的朝聖之舉;『哈利波特』系列最終回大結局,是世紀魔法童話寫下句號的一筆,也是觀影經驗上歷史性的一刻。『波普先生的企鵝』在充斥動畫或科幻3D大片裡的暑假檔以『喜劇之王』的姿態出線,毫不畏怯地加入戰局,其自慢非凡之處與賣點,在兩大喜劇天王的交鋒:金凱瑞VS企鵝 。

【原始自然的卓別林:新穎別緻企鵝秀】

要拍動物了!怎麼能不拍動物?貓貓狗狗從『靈犬萊西』時代就不稀奇,海中生物從『大白鯊』,海豚『飛寶』發展到『海底總動員』,鳥還有鸚鵡的『里約大冒險』,熊貓都能演出『功夫熊貓』,還連演兩集。該怎麼拍才能引發共鳴,製造別出新裁的效果,創造精彩的笑聲,才是編劇群的挑戰。

首先,找出一群不用語言,光靠長相就會讓人忍不住說『好可愛喔』的動物,然後這動物是其他電影裡還沒被開發的,六隻企鵝於是出線。然後一一賦予這些動物明星特殊性格和特色,設計戲份與橋段。喜劇大師卓別林已經在電影歷史裡昭示,沒有語言對白,光靠肢體,聲音,動作,表情就能造就絕無冷場的喜劇。順著這樣的脈絡,企鵝除了搖頭擺腦得人疼外,進一步運用這類元素發展出尖叫、放屁、撞壁、搗蛋、脫線等等可能,然後學會可愛指數直線上升的踢足球,再來一段經典的神奇企鵝舞,無數歡樂的時光與開懷的笑聲就便順理成章地發生了。流暢而自然,從最原始的直覺下手,沒有語言也可以挑動笑聲,這是喜劇的特殊性與迷人的所在。

再者,為了製造對比與越界的最大想像,場景設在最不原始的大都會紐約。這個城市世故嚴謹冷調,充滿規劃的秩序感,突然拉進一群失序脫軌,躁動無理的企鵝大搞破壞,衝突下火花四射,驚喜連連。企鵝在豪宅使用電視冰箱馬桶,企鵝逛大街學規矩,去鵝在中央公園訓練足球,企鵝在古根漢美術館顛覆優雅派對,文明大都會裡一群沒有規章的原始動物肆虐,靠著科技與野性的衝撞,拍出了極大的想像空間與新奇的感受。這場企鵝秀大大成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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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們時代的卓別林:無可取代的諧星金凱瑞】

金凱瑞(Jim Carry)在影片裡,為了馴服企鵝,播放了喜劇大師卓別林的影片,希望透過大師來訓練企鵝,讓牠們乖乖聽話,用心搞笑。這不僅是暗示工作人員在訓練這群動物演員的辛苦不易,更是向大師致敬,希望大師加持,讓不能言語的動物也能如默片時代的演員,用其不凡的演技贏得掌聲。回想金凱瑞從脫口秀主持發基,以『摩登大聖』橡皮臉樹立典範,再來的『王牌天神』等等作品裡,以獨特的喜感表演塑形而成的諧星魅力,也是我們這個時代無可取代的大師呀!今昔兩相對照,非常有喜劇巨匠傳承的意味,更顯示了金凱瑞對表演的野心與熱愛。

『波普先生的企鵝』劇情骨幹是很方向正確的,為事業賣命的成功房地產商人,過份算計唯利是圖與油腔滑調,錯過生命中的溫馨美好,得靠企鵝攪局這個特殊事件來修正,重新檢視生命,並回歸家庭永恆價值。但是,沒有金凱瑞的表演,這個房地產商人的角色會大失色,人的與動物的相互激盪,得要旗鼓相當才能提升影片的層次。金凱瑞誇張的肢體與語言說服技巧,走路的姿態,表情動作,一套套個人秀,放在不同場景,都讓大螢幕綻放光彩,尤其闖入記者會的慢動作,超級經典,那麼簡單的表演,卻讓人很想倒帶重播,再看一次。這,就是喜劇大師能成功能耐!

另一個不得不提的是女配角,飾演金凱瑞助理皮皮的女演員(Ophelia Lovibond)。要在喜劇本質之上壓過金凱瑞的演員,基本上是自討苦吃,最好的辦法是當稱職的配角。她聲音的演出令人誇目相看,跟金凱瑞這個搞怪老闆一搭一唱,就是和諧巧妙。保持身為美女的優勢,卻突破拘束不自我設限,她的配合處處畫龍點睛,圓融了金凱瑞的表演,是一加一大於二的雙贏,是個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影壇新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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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笑聲:大師與動物的交鋒】

喜劇片裡,要創造笑料,扭轉人類情緒,動物的感染力具有天生的優勢,是淺白易懂的,不難不複雜就使人放鬆。但諧星需要精湛的語言技巧,與精準窺探人性的本事,加上時間的精粹才能出神入化,其中努力與付出,有一種動物無法替代的感動。風範,才能讓諧星的才華脫離低級笑料達到大師境界。想想我們的時代,有多少人有這樣的魅力與崇高地位,在表演藝術上令人稱道的大師呢?中國大陸的趙本山,香港的周星馳,日本的志村健,美國脫口秀天王強尼卡森,或愛倫狄珍妮等,言語機智反應迅速,而通透人性到讓被嘲弄者都不怒反笑。這種牽動人類情緒的本領,掌控全場的氣勢,讓我們對他們不由得崇敬愛慕。幽默,其實是人類高度智力的展現,是一種充滿困難的想像的高度的技藝。我們需要的不僅是歡笑,我們還需要看見經由努力而成,屬於『人』的典範。

眼尖的觀眾,會發現劇情裡有一種美妙的雙軌鋪陳。人與企鵝共同經歷一場學習的儀式後,企鵝回歸自由無憂的冰天雪地,人類回歸人情如蜜的友誼與家庭價值。但更細膩的觀眾,還會在『波普先生的企鵝』裡,看到純真無所造作的動物們,與一個成熟的喜劇大師交鋒,所帶來的全新成果及雙重歡笑。自然與人文,簡約與繁複的雙軌交融,最後雙方肢體表情聲音語言串連結合,創造和諧與開懷的無數笑聲,在電影院裡迴盪。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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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波普先生的企鵝》時間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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